当下笑道：“是吗？恭喜你了。不过，你如今这张牙舞爪的模样跟曾经在我身边做奴婢的时候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呢，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变了一个人呢。”

金氏是在说自己不是原来的溪珠吗？

叶明都要给她鼓鼓掌，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察觉她的问题了。

但是这又能如何？

“夫人说的是，毕竟人都是会变的，”叶明可不觉得做过奴婢是什么丢脸的事，她的价值判断标准可是在一个劳动最光荣的时代形成的，“就像我从一个小婢女做到了如今的阁老夫人，而你却下来了，经历这种种，不变才奇怪。”

她这么理所当然，金氏又被气得要吐血了。

霍雍眼底浮现笑意，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明儿的胜利品。

这胜利品的滋味还不错。

赵斌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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