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能随时黑进她中控屏的可怕人设上。

&esp;&esp;情商和智商是不一样的。李穆樊扒拉开韩程威的手，声音恢复了正常，他属于智商拉满，情商清零的那种。

&esp;&esp;对。韩程威点点头，而且他家庭不太好，本身性格就比较孤僻。他这句话比方才认真了一些，像是从那个关于宋思年的笑话里抽离出来，回到了更客观的叙述层面。

&esp;&esp;倾城对宋思年没什么了解，但家庭不好这四个字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点不太认真的戏谑：家庭？他家里怎么？咋？也是父母双亡？他印象里宋思年年纪和阿曙差不多大，再惨也不过是和他当年一样。

&esp;&esp;差不多，但不算。韩程威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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