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价单发愁。学生宿舍的屋顶漏雨，老师公寓的暖气管道锈得能拧出水来，教育局的批文他跑了六趟，每次都是“再等等”。直到沈薇的电话打来，声音还是记忆里那个温和又干脆的腔调：“齐校长，致远想给学校做点事，一千万，您看够吗？”

齐校长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溅了满张纸。

签约仪式定在周三上午。沈薇陪萧致远回来，没有铺红毯，没有拉横幅，齐校长领着几个副校长和年级主任在校门口等着，身后是那棵老槐树，树荫底下站了几个偷偷张望的学生。

“齐校长，又见面了。”萧致远下车，主动伸出手。

齐校长双手握住那只手，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颤：“萧总，谢谢，真的太感谢了……这钱，可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啊。”

他侧身引路，边走边说，步子迈得比平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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