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什么都不供。赵斌用的毒药是焦平均提供的，你想办法找出来源头，是谁提供给焦平均的，用完没有，其余的都放在哪里。”

“林县长，这有难度啊，没有一点线索。案件移交给彩南，这是他们的事儿。”

“提供毒药的人不会是彩南人，肯定是焦平均身边比较信任的人，你侦察。不能完成任务吗？这是你分内的事儿。”

“我尽量完成任务，”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完成任务。”

“好吧。林县长，案情已经很清楚，彩南警方拿不下口供，是笨蛋。也许，他们压根就不想拿下口供。”

“为什么？”

“你想想，焦平均是市委秘书长，和胡新发形影不离，掌握他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焦平均要是崩了，什么都拉，胡新发肯定跑不掉。胡新发不是笨蛋，肯定会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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